“好吧,夫君是天蝎座。”
天蝎座,最最记仇的星座啊,且超级腹黑,城府深,极难给出真心。
是玩儿权术的一把好手,怪说不得可以夺嫡成功坐上龙椅。
但在感情上,她这只小白兔可就有点吃亏了,脑子估计是玩儿不过裴琰的。
裴琰抿了一口小酒:“有什么说法,说来听听。”
江云娆道:“聪明,非常的聪明!有大智慧,洞察力极强,且记仇,憎恨一切欺骗背叛,无论大小。”
说到记仇与欺骗时,裴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这话不错,的确如此。”
他将酒盏放在了桌上,伸出手指挑着她的下巴,深不见底的黑瞳直抵她娇润的眸眶:
“欺骗与背叛,一经发现决不容忍。娘子可曾欺骗过我,嗯?”
江云娆被裴琰盯得后背发麻,裴琰有多阴晴不定,她是知道的。
帝王疑心有多深重,她也是知道的。
更可况面前是一位天蝎座的帝王,真是什么“好事儿”都给自己摊上了。
她结结巴巴的说:“我……我小事儿上狡辩几句罢了,大事儿上可从未骗过夫君啊,我发誓!”
裴琰敛去笑意,帝王威严尤其迫人:
“你的人与心都属于朕一人,这心若有朝一日生了偏差,朕就亲自给你剜了去,决不手软。”
江云娆捂住自己的胸口,她的小心脏可谓是真受刺激。
这人是他的没错,但自己这颗心自己还不敢交出去,完全不敢,
“臣妾身心合一,一直都在皇上身上,皇上的身心却又不属于臣妾一个人。”
她语声糯糯的埋怨,似在吃醋一般。
裴琰看了她一眼,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头:“吃吧。”
他不答江云娆的话,作为皇帝,裴琰没办法回答。
江云娆按照自己前世的生日匹配了一下,前一世自己是巨蟹座。
巨蟹座与天蝎座按照星座书上是百分百绝配,但真正的江云娆是双子座,与裴琰是超级不合的。
“夫君,星座书上说我们不合,怎么办?”她面露伤心的神色。
裴琰无所谓的道:“那就把星座书给撕了。”
回宫的路上江云娆又在那里琢磨着,裴琰是个超级记仇的人,
但是自己除了没有彻彻底底的将一颗心交给他以外,其余作为嫔妃的职责自己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。
可万一被裴琰发现了怎么办,肯定会弄死她。
思及此处,脊梁骨都在发寒。
她吃饱喝足的回了皇宫,裴琰见她脚伤,便也不让她侍寝。
将人送到瑶华殿后,便自行离去了。
福康公公问:
“皇上,您不是说去钟云宫找贵妃娘娘有事商议吗,今晚还要去吗?”
凤仪宫皇后魏婉莹被禁足期间,魏家人也在朝廷上消停了些。
但裴琰不会看着整个后宫的权势都向赵家人倾斜,故而让贵妃宁如鸢重摄六宫事务,与淑妃赵舒盈一同掌管后宫。
宁如鸢觉得,或许裴琰心底还是有她的,要不然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权力交给她呢,怎么不交给江云娆?
这几日倒是开心了起来,不过贵妃的跋扈比从前更盛了。
不过也裴琰从不说她说什么,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。
天元宫中,裴琰拿着御笔的手顿了顿:
“暹罗国还有一月左右抵达我大周帝都,暹罗国国君与使臣要在大周待上半月左右,此事便交由贵妃安排。”
宁如鸢拂了拂玫红色的裙摆,红唇弯着:“臣妾自是全力操持,定不会让大周丢了颜面。”
裴琰:“暹罗国国君是个舞痴,在信函里上表,要送一位暹罗绝代舞姬来,想与大周皇宫乐府的舞姬比试一番。”